一、引言
智慧教育被认为是教育数字化转型的目标形态。智慧教育是指通过构建智慧学习环境，运用智慧教学法，促进学习者进行智慧学习，简言之是通过人机协同作用以优化教学过程与促进学习者美好发展的未来教育范式。智慧教育作为未来教育的理想形态，具备感知、适配、关爱、公平、和谐等五大特征，具体表现为重视公共教育、终身学习、教育公平及包容性的现代教育体系。近年来，全球包括韩国、美国、英国和日本在内的多个国家实施了聚焦智慧教育的教育项目。与全球其他国家和地区一样，智慧教育在中国已成为势不可挡的趋势，这一趋势体现了科学、技术与教育的深度融合，引起了政策制定者和实践者的广泛关注。例如，我国“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建设“数字中国”，并将智慧教育作为其中的关键组成部分。这标志着“智慧教育”首次被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表明中国对智慧教育的高度重视。
在高等教育领域，数字技术在教育中的全面整合已成为中国的常态，利用智慧教育促进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是建设教育强国的重要战略。截至2023年年底，国家智慧教育平台已汇聚高等教育优质慕课27000门，累计注册用户已突破1亿，浏览量超过367亿次。可见，数字化教育驱动的教学改革已成为中国高等教育的主流趋势，是实现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路径。作为高等教育的主要参与者，中国大学智慧教育的主要举措表现为基于建设数字校园以促进智慧环境、教学、实验、研究、管理和服务的创建。
智慧教育在中国一流大学中迅速普及，现代化和高端的技术、系统及设备为提高学术水平和引入创新方法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例如，清华大学开发的智能教学工具“雨课堂”有效提升了大学的大数据管理能力，使教育从经验驱动转变为数字化驱动；北京大学积极推动校园内的5G技术嵌入并建立了全球学术资源共享平台CARSI，使师生的学习和工作更加智能、便捷；浙江大学以“网上浙大2.0”助力数字化转型，探索大学智治发展新路径。可见，智慧教育是一流大学的重要发展方向。在此背景下，了解中国一流大学如何进行数字化转型和开展智慧教育具有重要意义。为深入理解中国一流大学实施智慧教育的动因、具体实践及其与国家政策的契合度，聚焦以下三个研究问题：一是中国一流大学为何关注智慧教育；二是中国一流大学如何开展智慧教育；三是中国一流大学的智慧教育实践在多大程度上回应了国家政策要求。
研究数据来源主要包括两个部分：一是与智慧教育相关的16份国家政策文本（见表1）；二是九所中国一流大学（即“C9大学”）有关智慧教育的官方文本。这些大学既是“双一流”建设的排头兵，也是得到中国学术界认可的一流大学群体。C9大学包括北京大学（PKU）、清华大学（THU）、复旦大学（FDU）、上海交通大学（SJTU）、浙江大学（ZJU）、南京大学（NJU）、哈尔滨工业大学（HIT）、中国科学技术大学（USTC）和西安交通大学（XJTU）。最终收集了九所一流大学与智慧教育相关的官方网页文本资料、与智慧教育相关的政策文件、战略规划、行动计划和原则标准等，最终获得相关网页185个以及相关政策、战略规划等14份。
获得的文本数据主要借助于质性数据分析软件（MAX⁃DA）和质性内容分析法进行系统编码和深度分析。质性内容分析法可提供质性和量化两种分析结果，质性结果来源于对类目框架的总结与深度分析，量化结果则借助于软件中的代码（编码点）统计、代码矩阵、代码地图等功能得以实现。
二、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三重动因
基于对文本数据的分析，中国一流大学推进智慧教育的三大主要动因分别是国家引导、社会驱动、内生发展需求（见表2）。这表明中国一流大学开展智慧教育由国家战略引领，受到外部社会驱动，同时也是大学内生发展所需，呈现出政府引导、社会参与、大学自主的智慧教育形态。这符合数字技术推动教育范式变革的模式，即从“供给驱动”走向“需求驱动”；也就是说，智慧教育实施要以需求为导向，而教育系统的需求是多元、多层次的，如国家战略需求、社会人才需求、师生发展需求等，只有提供适需服务，教育数字化转型目标才能得以实现。
（一）国家战略引领智慧教育发展
在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的背景下，创新成为国家竞争优势的重要变量。为增强长期竞争力、建设高等教育强国，中国紧抓时代发展机遇，推动高质量教育体系建设，推进教育数字化和智慧教育创新发展行动成为核心举措。中国政府发布了一系列支持政策，如《教育信息化2.0行动计划》和《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实施方案（2018—2022年）》，为智慧教育发展提供了明确导向和政策支持。智慧教育不仅能推进优质教育资源的建设与共享，还可促进全民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建设。中国一流大学是创新的重要阵地，是未来领导者和创新人才成长的园地，中国一流大学肩负着塑造未来社会的重要责任。中国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需要一流大学在行动上作出回应，通过开展智慧教育、加速数字化转型来回应国家需求、响应国家战略，从而扩大中国高等教育全球影响力。同时，以教育变革与数字化转型为契机，中国一流大学要变革教育模式和科研过程，培养拔尖创新和智能人才，解决人类社会面临的共同问题，为构建教育信息化全球学术共同体、实现“双碳”目标和中国“智造”发展等提供强有力支持。
（二）社会需求驱动智慧教育发展
创新与智能人才培养、提升教育公平以及建设全社会终身学习体系的需求促使中国一流大学开展智慧教育。首先，随着数智化时代加速演进，数字天生职业、数字赋能职业、数字衍生职业的需求持续增加，未来劳动力市场需要由一流大学智慧教育所培育的创新和智能人才。智慧教育推行智能技术支持的教育教学模式和方法，聚焦创设有效的智慧学习环境与社会支持环境，致力于满足学习者全面成长和个性化发展的需求并持续促进学习者的智慧发展，从而回应未来劳动力市场对于人才培养的需求。其次，提升教育公平也是智慧教育发展的重要驱动力。通过扩大优质教育资源供给，利用虚拟现实和人工智能技术等，智慧教育能为更多学习者提供高质量教育资源，缩小教育差距，建设全民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同时，城市数字化转型、共建智慧教育发展共同体和促进教育变革创新等都敦促一流大学推进智慧教育。最后，人工智能产业的快速发展为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产品供给和环境营造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撑，尤其是5G通信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极大地赋能了传统教育向智慧教育的转型升级。各类智慧教育企业投资一流大学的智慧教育实践，提供差异化和有竞争力的产品和服务，推动和支持大学开展智慧教育。
（三）内生需求呼唤智慧教育发展
高等教育在数智时代肩负双重责任：一方面，高等教育肩负着培养数智时代各类人才的使命；另一方面，高等教育机构本身也是各类智能工具的开发及应用场所，其教育教学活动深受技术革命影响。作为中国高等教育中的主要行动者，数智化时代带来的新机遇和挑战以及提升全球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的需求，增强了中国一流大学开展智慧教育的内生诉求。面对日益激烈的全球竞争，中国一流大学需要通过智慧教育提升自身的全球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成为智慧教育领跑者。智慧教育的推进有助于中国一流大学实现自身的战略发展目标。通过构建智慧学习支持环境、建设智能学习体系，大学教育教学水平得以提升，大学科研、创新和服务能力得以增强，以此强化大学社会与学术影响力。深度融合数字技术与大学治理将推动大学治理由经验驱动型向数据驱动型转变，从而提升教育管理、服务和决策的智能化水平，以此达到教育资源最优配置。也就是说，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发展将涵盖教学、科研、管理和评价等各项活动，以数字技术赋能构建面向未来的教育新生态。
三、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实践路径
（一）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实践维度
与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实践相关的高频编码点如表3所示，据此可归纳出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实践的共同路径，包括智慧育人、智慧创新、智慧服务和智慧校园等四个维度。前三个维度基本对应大学三大功能，即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并赋予这些基本功能以智慧教育的内涵。这从侧面反映出大学功能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不同时期具有不同表现和侧重点；大学功能是不断变化的社会需求与大学内部逻辑相互碰撞的结果。当前，中国高等教育主要趋势是朝着智能化、智慧化方向发展，国际高等教育发展趋势是融合、转型与开放，这进一步要求中国一流大学通过发挥其功能实现智慧化转型。
第一，智慧育人维度主要包括智慧教学、智慧课堂、智慧人才培养、教师数字素养提升等。首先，智慧教学涉及智慧教学资源开发及平台建设、数字化教材及课程建设、数字实训教学平台、智慧体育课、翻转课堂互动教学、虚拟仿真实验课、人工智能老师和助教、个性化和定制化学习、克隆班、智慧学习平台等。其次，智慧课堂更多涉及智慧教室中的师生课堂互动，如清华大学的工业工程体验式学习课堂、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智慧趣味课堂、上海交通大学的智慧泛在课堂、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全球）融合式课堂等。再次，智慧人才培养有关于培养智慧型或智能型人才，包括大师级战略科学家、数字化人才、云计算人才、数字技术工程师、智慧建筑与建造人才、智慧法治人才培养、文化创意人才、一流实战型网络安全人才、慧能源创新人才等；通过开设“AI＋X”微专业，设立“智慧＋X”研究所或中心、开设“智慧＋X”学术项目、推进跨学科培训等得以实现，目的是确保学生具备专业技能和数字化能力。最后，该维度还包括教师数字素养提升等，通过教学沙龙、教学工作坊、技能培训等得以实现。
第二，智慧创新维度主要包括智慧科研及创新项目、智慧科研平台及服务等内容。首先，智慧科研及创新项目涉及智慧医学、智慧城市、智慧水系统、智慧海洋、智慧绿洲、智慧农业、船舶数字化等领域。例如，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在2021成立上海市数字医学创新中心，围绕数字医学标准研究、数字医学技术研发基地建设、数字医学成果转化、数字医院典范树立等四大功能，打造数字医学创新体系，为全国数字医学发展提供先行实践探索。其次，智慧科研平台及服务涉及智慧科研资源平台、智慧实验室、智慧医疗系统、智慧创新工程、科技期刊国际数字化出版平台、大数据研究中心、数字社科平台等。例如，浙江大学于2022年启动“数字社科计划”，旨在加速建构中国自主的数字社科知识体系、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数字社科浙大学派；以“人工智能服务社会科学”研究范式引领“数字＋”社科发展，进一步推动社科研究迭代跃迁；打造以元宇宙为背景的空间场景，为数字社科研究提供平台支撑。
第三，智慧服务维度涉及中国一流大学的文化传承创新与社会服务功能，主要包括智慧文化传创（含文化数字化、文物保护数智化、博物馆智慧运营、历史文化名城交互式认知系统等）、中国特色数字决策新型智库、智慧型医院联合体、医学智慧培训中心、与智慧教育相关的继续教育研修营和培训班、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培训基地、数字化终身学习平台、云游校园应用与平台等。例如，浙江大学凭借自主研发和不断升级的文物数字技术，与云冈石窟研究院合作，对云冈石窟第3窟进行三维数字化高保真采集与处理，生成了全球首例可移动3D打印复制洞窟。这既为中国文化遗产建立了数字档案，也为中国乃至世界文明史保存、贡献数字时代卓越的地方知识和文化记忆提供可靠保障，还夯实了文化遗产新基建基础，为其展示利用提供了支撑。
第四，智慧校园维度集成了智慧教育方法、技术和资源等，可被视为智慧教育的具象化。多所中国一流大学将智慧校园建设写入学校“十四五”改革与发展规划中，也有学校专门制订了智慧校园建设计划，旨在提升智慧校园建设水平，完善相关配套设施。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校园实践主要包括智慧教室、智慧场馆、智慧管理、智慧平台和配套政策等。其中，智慧教室既涉及不同的教室类型（如远程互动教室、精品录播教室、增强型课堂互动讨论室、通用型大讨论教室、报告厅教室、小组协作型教室、智能音乐教室等），也涉及教室中的各种智能设备（如云录播系统、云端笔记、智慧交互教学大屏、智慧班牌、无感知拾音系统、吊麦扩声系统、智能摄像跟踪系统、积木桌椅、光感应黑板、互联黑板、智能讲台、电动窗帘等）。智慧场馆则包括智慧实验室、智慧图书馆、数字化党建馆、数字运动馆等。智慧管理既涉及校园内的各种线上应用、服务和管理平台，也涉及诸如智慧公寓、智慧物业、智慧安防、智慧工会、智慧点餐、数字化采购平台、智慧计算平台等各种设施及服务平台，还包括一系列与建设智慧校园建设相关的专项政策。例如，哈尔滨工业大学建设“云＋端”一体化泛在教学空间，其研讨型智慧教室不仅配备了全方位放大声音的吊麦扩声系统，教师无须使用麦克风就能实现智能扩声，还配备了可拼接、可折叠的“积木桌椅”，使学生可自由组合，实现教学任意分组、交流，真正成为课堂主角。
以上四个维度构成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共同路径。总的来说，九所大学最为关注的是智慧育人和智慧校园两个维度。对“智慧育人”的关注反映了一流大学视人才培养为其基本和核心任务，而这也是大学区别于其他机构的根本特征。通过对大学官方文本进行归类，可发现各大学对智慧教育的关注点也存在差异（见表4）。根据中国一流大学差异化的关注点，可归纳出九所大学智慧教育实践的三种类型：一是学术型，较之于其他维度，最为关注智慧育人与智慧创新两个维度，包括清华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二是均衡型，对四个维度的关注度较为均衡，包括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南京大学、浙江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和哈尔滨工业大学；三是建设型，较之于其他维度，最为关注智慧校园建设，西安交通大学属于此类型。
（二）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政策回应
中国政府一直致力于推动信息通信技术与教育深度融合，发布了一系列政策以支持、指导和规范智慧教育的发展。中国一流大学也积极回应国家政策要求，开展多种多样的智慧教育实践。通过对14份国家政策文件的编码得知，国家政策对高等教育或大学智慧教育关注也涉及智慧育人、智慧创新、智慧服务和智慧校园等四个维度，但每个维度下的细分子维度与大学官方文本略有差异。通过对国家政策文件和大学官方文本编码点和子维度（子类目）进行对比，表5呈现了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实践在各维度上与国家政策要求的契合度。
总的来说，中国一流大学教育实践与国家政策契合度良好，尤其体现在智慧育人、智慧创新和智慧校园等三个维度。具体而言，大学智慧教育实践在创新智慧人才培养模式、智慧教学设施、智能创新、数字化校园、教育行政办公数字化等子维度与国家政策高度契合，但在引进国际优质数字化教学资源、智慧生态文明、公共文化数字化建设、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等子维度上契合度较低。
四、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未来展望
（一）建设一流智慧大学，助力高等教育数智化转型
根据智慧成熟度模型，智慧大学成熟度可分为五级，其中最高级为第五级，中国一流大学智慧教育的智慧成熟度水平介于第二级（即可重复级）到第三级（即定义级）之间，即处于中等成熟水平。这意味着大学正在实施和完善智慧教育的最佳实践，扩大智慧教室的覆盖范围，衡量并分析智慧教育成果，推广内外部智慧教育经验，识别支持智慧教育环境的用户需求，适应多样化的学习模式，制定包容性的智慧教育标准，规范智慧教育技术要求，推进智慧校园建设，设计和实施教师发展项目等。中国一流大学似乎尚未完全达到这些标准，例如，中国一流大学在衡量和分析智慧教育成果、制定包容性的智慧教育标准和规范技术要求方面仍有提升空间。这些领域或将成为中国一流大学未来努力的重点方向。作为顶尖的研究型大学，九所中国一流大学显然拥有更多资源和更大潜力转变为智慧大学。“智慧”的中国一流大学可凭借先进技术、灵活教学与学习方式、便捷获取的教育资源，有效促进知识创造，培养人工智能时代的拔尖创新人才，推动中国教育高质量发展，并为全球高等教育数智化转型贡献中国智慧。
（二）发挥智慧服务功能，积极服务数字中国战略
大学功能随着时代和社会发展需求的变化而不断演变。根据国家相关规划，到2025年，数字中国建设要取得重要进展。以智慧服务推动数字中国战略既是新时代赋予一流大学的历史机遇，也是一流大学贯彻国家战略的应有之义。一流大学凭借创新人才优势、智慧科研设施及平台优势、科技创新优势及数字技能优势，有能力通过智慧服务为数字中国建设提供有力支持。首先，构建新型的一流大学智慧服务模式。改变大学单一的知识生产模式，参考科技驱动模式、文化服务模式与社会嵌入模式的经验，将智慧服务从“松散式协作”转变为“嵌合式协同”，以新型智慧服务模式推动大学的智慧创新成果走进社会，赋能智慧城市建设、智慧医疗建设、智慧生态文明建设等智慧发展。其次，营造以开放与合作为特征的一流大学智慧服务制度文化。在制度层面明确大学智慧服务的重要价值，鼓励大学师生探索运用智慧教育丰富社会服务的形式，以创新激励等措施积极引导师生参与社会数字化转型进程；同时，加大政策引导力度，开展大学智慧服务进企业、进社区、进博物馆等系列活动，为大学走出象牙塔、服务社会数字化转型营造良好的实践行动环境。
（三）加强技术研发共享，赋能智慧教育高质量发展
智慧教育技术作为一流大学智慧教育发展的核心要素，其发展水平对智慧教育发展全局至关重要。大学智慧化转型应以智慧教育技术为基石，运用人工智能等先进数字技术驱动大学主要功能与核心业务智慧化转型，强化利用新智慧教育技术来组建、整合、重构组织内外部资源的能力，筑牢大学高质量智慧化转型的技术底座。智慧技术变革教育具有智慧化测评、学习及辅导等十种形态，这意味着大学需要通过教学学院、教育管理部门、技术支持机构的协同配合，在智慧教育实践中基于具体场景持续推进智慧教育技术的迭代升级。鉴于一流大学具备智慧教育技术研发团队、技术平台、样本数据及产品用户等资源优势，在跨学科协作机制的支撑下，可通过校内智慧教育技术攻关的方式快速研发出适配的智慧教育技术产品。此外，一流大学需要回应社会对于智慧教育的需求，促进智慧教育技术开源共享的发展，例如，要促进数字公共服务普惠化，大力实施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完善国家智慧教育平台。通过开源共享的发展模式，一流大学可更迅速地实行智慧教育技术迭代改进，更多地参与公共文化数字化建设，共建教育资源公共服务平台，为推动智慧教育均衡发展、促进教育公平贡献力量。
（2025年第5期 总第373期 田琳，湖南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管理学博士，研究方向：世界一流大学与研究型大学、国际与比较高等教育；舒俊（通讯作者），长沙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法学博士，研究方向：高等教育国际化、大学生学习与发展。）
